“赵大夫在鑫仙湖,他说最近鑫仙湖畔的草药多。”邢成挥着马鞭,朝着城外飞驰。
谢砚凛这时已经一身被汗水浸透了,皮肤烫得厉害,沈姝的手放上去,烫得手心都在疼。
“姝儿,水……”他拽开了衣领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沈姝往箱拢上看,平常这上面都放了茶水,今日却是空的。许是因为这几日谢砚凛没用马车,所以没有备水。
“邢成,抄近道。”沈姝推开马车门大声说道。
邢马用力掸了一下缰绳,驾起马车往翠微山跑。走木枕道可以最快抵达鑫仙湖,只不过会颠簸许多。
溪水潺潺声传进了马车。
沈姝撩开马车窗帘往外看,山中月色浮动,小溪朝着山下奔流。
嘶啦一声……
谢砚凛把他的衣袍撕开了。
沈姝的视线往下移去,他已经到无法克制的程度,似时随时会涨裂一样。
“你下去。”他仰起头,喉结深深滚动。
他不想在这种境地下和她有肌肤之亲,对她不公平。
他说过的,要明媒正娶,三媒六聘。他说到,就要做到。
不过是药罢了,以前他也能撑过去,这回也能。
“邢成,停下。”他又嘶吼了一声。
马车停了下来。
邢成在外面关切问道:“沈娘子,现在怎么办?”
他这样子,送去赵大夫那里会被人看到他的窘态。
“把他扶到溪里去。”沈姝当机立断,推开车门,把邢成叫了上来。
二人吃力地把谢砚凛扶到了溪边,邢成看到他的样子,也知道出了什么事,他留二人在此,自己走得稍远了些,给二人望风。
谢砚凛整个人倒在溪水里,任冰凉的水漫过了眉眼口鼻,那滚烫的感觉稍稍压下去了一些。
可是作用不大。
药是直接入了血液的,哪怕现在喂他纾解冷静的药,也要一个过程。
“你转过去,不准看。”他抓着衣裳,彻底将它撕下来。
沈姝转过身,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他的呼吸很沉,很缓,一声一声透过了水流的动静,砸进她的耳朵。
时间漫长得可怕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听得他嘶哑难听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。
“姝儿,不行。”
沈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转身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