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烟她们去了趟铺子,再去集市上买了些菜。拢烟爱逛晚市,去收一些便宜的菜回来。
三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买到的便宜菜,一抬头就看到谢砚凛正往沈姝的衣裳里钻……
拢烟想佯装没看到,抚一把头发,扭过头往厨房走,可她忘了一手拎着菜篮子,另一只手拎着一根卤得红光润泽的猪尾巴,抬手抚发时,猪尾巴上的草绳就勾在了发簪上。
“拢烟姐姐,快取下来。”沈新赶紧放下手里的菜篮子,给她去猪尾巴。
“先去厨房。”拢烟拍开了沈新的手,带着两个大孩子往厨房里钻。
谢砚凛这时才揭开了沈姝的褂子,轻轻地呼出一口气。他抬眸一看,沈姝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,捧着衣裳,针稳稳地穿过。
“比我还稳。”谢砚凛坐起来,抬手捋开她耳畔滑落的头发。
“你还是凛王呢,慌什么慌。”沈姝拍开他的手,拇指一划拉,线头断开,再刷地一下抖开衣裳。
他明明亲眼看到她绣的花瓣,可是抖开衣裳看时,却发现衣裳上什么都没有!
“花瓣呢?”他拿过衣裳,举到眼前认真看。
“对着月亮,对着光看。”沈姝托着他的手腕,让他把衣裳对着月亮举高。
月光下,衣裳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展露出来。
“穿给我看的?”谢砚凛转头看她,眼神灼亮。
算是吧!不过不止给他看,还给很多人看。
沈姝笑笑,把衣裳拿回来叠好。
谢砚凛又拉起她的手看,她的指腹和手心都覆着茧,有纵横的伤疤,摸起来糙糙的。
“我会养好这双手。”他把她的手托到唇边,俯下去就要亲。
“诶诶,别~”
沈姝来不及缩回手,她手指上戴了顶针针,她那时要一手抱着宝儿,做针线活时不方便用剪子,所以就改良了顶针,在顶针底下切开了一道小口子,翻出锋利的一角,可以直接割断线头。
现在顶针下面的切口还没合上,朝着谢砚凛的脸颊划了过去。
看着谢砚凛下颌处划出的那道血口子,沈姝急了,她赶紧脱下顶针,拿帕子捂住了血口。
他的伤不易好,这脸上若是一直烂着,那可怎么办?
“王爷爹爹受伤了。”锦宝儿听到她的惊呼,飞快地跑了出来,踮着一双小脚丫,仰着小脸看谢砚凛的伤口。
“没事。”谢砚凛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:“不疼。”
“疼的,流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