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”谢砚凛直接打断她。他一个字都听不见,也不想听。
“我对母亲已经尽到了所有的孝道,若母亲再敢把手伸向沈姝母女,我不保证,我会抛掉这个孝字!母亲大人最近打理王府太累了,我送你去家庙清修一段日子。”
“你要赶你母亲走?”谢老夫人面色大变,身子摇摇欲坠。
“王爷!”方嬷嬷扑通一声跪下,连声求情:“家庙路途遥远,老夫人年纪大了,经不起舟车劳顿。”
卫昭立刻写给谢砚凛看。
谢老夫人、谢长生、方嬷嬷都眼巴巴地看着谢砚凛。
“父王,是长生错了,求父王不要送祖母走。长生给父王磕头。”突然,谢长生砰砰地给谢砚凛磕起了头。
谢砚凛一把抓住了谢长生的胳膊,把他拉了起来。
“母亲的身子骨硬朗得很,有力气欺负一个三岁娃娃,就有力气去家庙。不要等到把谢长生惯坏了,才知道后悔。”
他说着,又看谢长生。
“至于谢长生,关祠堂三日,抄谢家祖训一百遍。我陪着你。”
谢长生原本还想嚷,听到最后一句话,他又愣住了。
“小时候我被爹爹关进祠堂,是大哥陪我受罚。”谢砚凛走到前面满墙的牌位前,拿起一炷香点着,对着牌位行礼:“谢长生过来,给你祖父和大伯上香,告诉他们,你会认真反思,到底错在哪里。”
谢长生磨磨蹭蹭地走过来,仰头看看谢砚凛,从香案上抓了一炷香,凑到香烛前点着,学着谢砚凛的样子行礼。
“卫昭,拿笔墨纸砚。”谢砚凛看着他上完香,回到主座坐下。
卫昭带着侍卫,抬上了小桌,摆好笔墨纸砚。
谢长生看了看谢砚凛,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桌后,抓起笔开始写字。
“他才多大,你让他抄一百遍!”谢老夫人站在门口,攥着帕子直跺脚。
“老夫人快别说了,昨日我就劝过你,那样做使不得。”方嬷嬷拉着谢老夫人就要走。
“如何使不得?岭南王是何等狠毒的人物,若他怀恨在心,把那岭南的口子一开,放敌国的人进来,那去打仗的人,还不是砚凛!我只是想替郑家出了这口气,他们便不好再说砚凛。”
谢老夫人捶着胸口,哽咽道:“我知道砚凛他恨我,我对长生好,就是想消除他心里对我的怨气……怎么、怎么偏不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