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吓到宝儿。”小崔夫人赶紧拦住她。
宴湘不好意思地笑笑,起身往外走:“他今日应该会来,我找他去。”
沈姝:……
宴将军风风火火,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。
“若凛王府呆不下去,另找靠山没什么不好。”小崔夫人又倒了盏茶给沈姝,轻声道:“牌坊就让它立着,男人,你自己悄悄找着。”
沈姝轻拍着锦宝儿,轻声道:“小崔夫人心胸豁达,不计较我敲过你的银钱。”
小崔夫人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细纹:“我为何要计较?那笔银钱花得值。你那日提醒我,说递出来是有运玉的消息。我回去后就让相公去码头打听,听说要建木枕道,我让我娘家人动用一切手段,把木头送到了凛王面前。”
沈姝怔了一下,这小崔夫人果然厉害。
“我夫君在此事露了脸,立了功,他调去工部,得了一个有实权的位置。你说,我的银子使得值不值。”
沈姝点头。
太值了!之前是靠奉承崔家才得了个小官,如今手握实权,便能慢慢摆脱崔家。
“本就是崔家旁支,他们看不上我夫君。这两年我一直谋划,能不能另靠高枝。如今倒真让我寻到了。”
小崔夫人微笑着,把一叠银票往沈姝面前推:“今日我来,名义上是接慧书。其实是听说你在这里,特地来见你一面。你那牌坊下的铺子,我想掺上一脚,不知可否?”
“好。”沈姝接过银票,爽快点头。
“沈娘子如此信我,我必不负沈娘子。”小崔夫人笑吟吟地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怎么像在议亲?”宴湘回来了,还拉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。
宁渡渊?
沈姝愣住了,宴湘怎么把他找来了?
“宴将军说要给我介绍一位娘子,不想竟是沈娘子。”宁渡渊行了个礼,尴尬地说道:“这是你们女子相聚的地方,我在这里不合适。”
他往身后看看,退到了帐篷外。
“我就在这里与你们说话。宴将军有事请吩咐。”
“沈娘子和锦宝儿刚受了欺负,想给锦宝儿寻个可以依靠的……”宴湘大大咧咧地,准备把事情和盘托出。
沈姝见状,连忙拦住了她。
“宴将军的意思是,找个能拿主意的人,帮忙出出主意。”
“是郑王妃一事?”宁渡渊说道。
“正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