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凛躺到了花丛里,顺手从身边的篮子里拿了枝草药放进嘴里咬着,静静地看着她。
终于能静下来好好复盘今日之事了。饮溪书院看上去是孩子之争,实则是未来朝堂官员选拔制度的博弈,他一步都不能退。
而且已经好几年了,每逢这种场合,他几乎都是孤军作战,今年不一样了,沈姝和锦宝儿在他身边,简直抵得过千军万马。
这时,宴湘拎着刀从牢里出来了,牢里清冷,她实在躺不下去,索性也溜了出来。远远的,她看到谢砚凛躺在花丛里,拿了株草药往嘴里喂,顿时如雷劈中……
谢砚凛,他怎么能是这样的谢砚凛!
她皱了皱眉,转身就往牢里走。她宁可躺牢里,也不想看到谢砚凛在这里吃草药。
天下男人皆好色,谢砚凛也是个好色胚子!
谢砚凛隐隐察觉有人在看他,他坐起来,机警地往四周看,只见宴湘正往牢里钻,便又躺了回去。
他进去时就发现宴湘醒着,但他没拆穿。宴湘愿意陪沈姝同入禁牢,是宴湘的好处,他不会为难任何一个对沈姝好的人。
沈姝把那几株白玉蕊采完了,又往前寻了一会,再没寻到白玉蕊,这才回到谢砚凛身边。
他正往嘴里喂一片青绿的叶子,当沈姝看到他手中握的那枝叶茎,顿时石化了。
“你没事吃它干什么?”沈姝哭笑不得地问他。
“陪你吃苦,你吃得我也吃得。”谢砚凛坐起来,手一挥,把绿枝抛开,起身去牵她。
“走,吃东西去。”他拎起篮子,牵着她的手往主将大帐走。
沈姝担心地看着他,也不知晚上会不会有什么反应……
回到鑫仙湖主将大帐,沈姝把篮子里的草药重新分类包好,再用布盖在上面。
“不准再碰我的药。”她拉起谢砚凛的手,在他的手心写字,“女子调经所用,你也想要调?”
“不调。”谢砚凛哑声道。
小桌上炖着一只小锅,里面咕噜噜地翻滚着热汽。谢砚凛让人从鑫仙湖里捞起的鱼,十分肥美,等下吃了鱼肉,再用白汤配上两碗面条,更是鲜香无比。
他主动将鱼肉夹到碗里,去了刺,放到她的面前。
平常都是沈姝做这些事,今日不使唤她了,主动伺候她吃饭了。
“你坐着吃,我自己来。”沈姝拿起筷子,夹了一小块鱼肉喂进嘴里。
味道还不错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