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服气!他是凛王的侄子,所以他就能带帮手吗?”那大孩子红着眼睛,梗着脖子嚷嚷。
“她才三岁半,你几岁?”谢砚凛看完侍卫写地字,把锦宝儿从宴湘怀里抱过来,放到那孩子面前:“你连三岁的小姑娘都比不过,真是丢你父亲的脸。”
“本妃的儿子不需要你教。”郑王妃带着一大群人,风风火火地过来了,一把将那孩子护到了怀里。
谢砚凛转身看向入口,郑王妃带着人直接闯进了关卡!
岭南郑王已经世袭四代,当初大战时出兵帮了朝廷,所以新帝对岭南颇为优待。
“凛王殿下,这里不是不让进外人吗?为什么一个奶娘都可以进来?”
又有几位夫人进来了,跟在郑王妃后面的一位,正是当初与沈姝在书院有过冲突,还赔了她几百金的刘夫人。
谢砚凛耳朵不好,终是要慢一些,等侍卫写字给他看时,宴湘已经走上前去了。
“是本将军带她来的,你们不服?”宴湘手掌握住了刀柄,略一用力,刀出半截。
那些妇人顿时怔住。
郑王妃忍不住骂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,敢在本妃面前放肆。”
“本将军大名宴湘,若是你没听过,劝你现在赶紧回去,让你的男人,多找几只猪耳朵装你的脑袋上,多收些风声,再来京城。”宴湘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你、你放肆!”郑王妃气得发抖。
锦宝儿仰起小脸,把圣旨举起来,软呼呼地说道:“是你儿子放肆,他骂陛下!”
郑王妃猛地一个激灵,随即大怒:“好你个小贱婢,敢血口喷人!”
“你也骂陛下!”锦宝儿皱了皱小脸,把圣旨又往上举了举:“锦宝儿有圣旨,你不能骂。”
“圣旨是给你那寡妇娘的,与你这个小贱婢何干?”郑王妃气得浑身抖。
“民妇是陛下亲封的贞洁娘子,民妇的女儿,怎会是野种贱婢?你口出恶言,不正是在骂陛下有眼无珠?”沈姝手捧心口,轻轻颤抖,泫然若泣,作足了委屈模样。
她是懂得如何气人的!
郑王妃看着沈姝那副娇气样儿,火气在胸膛里蹿了又蹿,最后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转头看向谢砚凛,大叫道:“凛王殿下!今日大试结果,本妃不服!”
“不服就忍着。来人,把今日扰乱大试的人,统统关入禁狱。”谢砚凛眸中杀气闪动,紧紧盯着郑王妃。
郑王妃咬咬牙,牵着儿子就走:“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