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去说说,试试看?”女医轻声道。
“太后厌她……我们明辉女军能坚持到今日已是不易,”宴湘转身看向比试场,落寞地说道:“若明珠姐姐还在,那该多好啊。”
……
沈姝跟着谢砚凛一路往前走,直到停在那块巨大的灵玉前。
木枕道从山涧出来,一直延伸至湖畔前。无数比腿还粗的木枕整齐地堆叠排列着,像一条从山涧爬出来的巨蟒。灵玉通体晶莹,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蓝色。
玉石后面就是医官大帐,掀开帐帘进去,一侧摆了张简易行军小床,中间是几张小床,有两张上躺了受伤的小孩。医官的小学徒正在给他们上药。
见到谢砚凛进来,几个孩子吓得赶紧起身,要给他行礼。
“不必,躺着吧。”谢砚凛视线扫过帐内,没见到谢黯的身影。
“小公子肋骨有骨裂,但他不肯歇息,去准备文试了。有个小姑娘愣是要去照顾他,所以下官给了小姑娘一面药僮令牌,随小公子一同进场。”医官快步过来,双手捧上写好的纸。
在谢黯坚持去准备文试时,医官就已经写好了纸条,正准备令人呈给谢砚凛。大试的规矩,若有受伤的孩子坚持完成比赛,可由医官派人跟随。
谢砚凛担心谢黯的伤,所以带沈姝一起来看他,没想到这小子竟能忍着痛去参加文试。
“竟是骨裂,中午的吃食很干,嚼饭时会扯痛伤处。”沈姝心疼,懊恼没弄一碗热汤给他下饭。
“小公子都吃完了。”医官打量沈姝的装束,立刻猜出了她的身份,赶紧说道:“说是果茶爽口,吃得很满足。”
谢砚凛把沈姝的篮子放到桌上,指了指小床:“我让人把锦宝儿带来,你带锦宝儿就在这里歇息。”
篮子放下时,盖布掀起了一角,露出了几片绿叶。
沈姝立刻过去掩好了盖布。她可不能让谢砚凛看到那几株草药!
“对了,你采的什么药?”谢砚凛见她如此郑重,倒有了几分想看的心思。
别是生了什么病,忍着痛不告诉他吧?
“女子用的,你别看。”沈姝赶紧拦住他,拉着他的手写字给她看。
女子之症,谢砚凛倒是知道一些。那时哥哥也为嫂嫂寻过药,说是要治腹痛。他那时小,不懂是什么意思,还以为是好东西,所以偷偷尝过一小碗,后来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