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明儿再多给你一些,拿了就花,抠抠搜搜。”他在她身上摸索着,拿到了她的钱袋。里面放了些铜板,数了数也就三十多枚,再加几钱碎银子。
谢砚凛坐起来,打开箱笼,从里面拿了只匣子,里面放着满满一盒的碎银子。他抓了一把,塞进了她的钱袋里,重新挂到她的腰带上。
暮色已深,马车晃悠悠地往王府行去。他把烛火点燃,坐在烛下细看那本手札。
这手札初看就是游记,记录了风土人情,天象变化,地方美食,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他翻了半天,毫无头绪,索性合上,又躺回她身边休息。
“王爷,到了。”侍卫叩了两声马车门。两声,代表目的地已到。
谢砚凛躺着没动,哑声道:“马车停园子里,都退下。”
马车又走了小半盏茶功夫,再度停下来。侍卫把马车停在园子湖畔的东南角上,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。
沈姝睡得很沉,她最近彻底放松了,睡眠也跟着好了起来。当娘亲的人,只要孩子好了,就会感觉一切都好了,连带着人生都亮堂起来了。
谢砚凛今日在鑫仙湖见了太多人,也有些疲惫,在她身边躺了没一会儿,也睡着了。
沈姝睡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,只觉得热得慌,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上,谢砚凛就在她身边躺着,同样热得满脸的汗。
这么热为什么要呆在马车上?
她爬起来,推开了马车窗户子。风挟裹着湖水的气味冲进窗子,缓解了些许燥热。
解开领子,拿帕子探进去擦了擦汗,又回头看他。他醒了,一双乌黑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擦不擦汗?”她转过身来,攥着帕子伸到他的面前。
谢砚凛握住她细细的手腕,一点点地把她的手放进了衣服里。
沈姝触到他结实的胸膛,没忍住,轻轻摸了一把。
“呵~”谢砚凛笑了起来。
胸膛一震一震的。
沈姝有些不好意思,美色当前,不分男女,总有忍不住的时候。尤其是谢砚凛这种……尤物,实在是看着很美味。
她抽出手,握着他的腰带慢慢出来。
谢砚凛挪了挪腰,方便她动作。
锦袍散开了,里衣被汗水浸过,紧贴在他的身上。
“回去睡吧,太热了,还要赶紧洗洗。”沈姝拉起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