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会生气吗?”拢烟担心地说道。
“先帝残暴,所以失了民心。当今太后让陛下做仁君,仁君亲自给我赐的牌坊,我发扬光大,让百姓赞颂他们的仁德,他们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沈姝平静地说道。
“王爷知道你拿他赚钱怎么办?”刘昭娘有些犹豫。
“凉拌。”沈姝平静地说道。
“知道应该也没关系吧,我觉得王爷对姝儿……讨好得很。”拢烟声音越来越小,还不时往四周看看,担心有人听到。
“嘘~”刘昭娘立刻朝她摇头。来时路上她就发现了,谢砚凛派了邢成跟着,现在邢成他们几个肯定就在外面。
拢烟往嘴上拍了一下,小声道:“再不多嘴了。我去烧菜,请邢侍卫们一同用饭。”
刘昭娘也去帮忙,沈姝换了身衣裳,从后门出去,趁机去附近的药铺找药。
那迷情药的方子简单粗暴,有好几味药用的就是最糙的药材,要的就是最原始的药性。
巷子尽头就有家药铺,沈姝买到了四味药,加上王府找到的六味,还差九味药材等着她去搜集。她留下了几味药名,让药铺帮她采买,到时候让拢烟来取。
“沈姝,我就知道你会回来。”郑惊澜从她身后出来,一把钳住她的手腕,强行把她拖到了角落里。
“郑惊澜,上次衣服没扒够?”沈姝甩开他的手,冷冷地看向他。
郑惊澜皱着眉,从怀里摸出一件东西来:“这是当年我冒死保留下来的,你拿去。”
沈姝看向他手里握的东西,心沉了沉,接了过来。
这是父亲的手札!
“我当年是真心对你,也是真心想等你长大后娶你……”
“郑惊澜,我那时人在宫中,不是死了,也不是瞎了聋了,你们郑家做了什么,我全都知道。”沈姝把手札收好,冷冷地说道:“记住,你不招惹我,我就不搭理你们。”
郑惊澜死死地盯着沈姝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果真与他在一起?若有一日他不要你了呢?”
“管好你自己,许小姐也不好伺候。”沈姝上下打量他一眼,嘲讽道。
郑惊澜藏于袖中的拳头慢慢握紧。
沈姝进宫后被折磨得削瘦干瘪,他以为她就那样毁了。
没想到再见她,她竟出落成如此柔美明媚的模样,那眼神神态,说话语气,都温柔得让人情不自禁地放缓了语气。比许知嫣那娇蛮的模样,不知强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