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啦,王爷要加钱。”锦宝儿歪了歪小脑袋,快步走到了灶台前,拿了根木枝在墙角捅咕。
“宝儿做什么?”拢烟连忙拦住她。
“宝儿在这里藏了钱,要买药给王爷治耳朵。”锦宝儿说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藏的?”拢烟震惊地问道。
“买屋子的那一天。”锦宝儿绕过拢烟,从墙角的小洞里掏出三个铜板。
她捡起铜板,往衣服上擦了擦,然后呼呼地吹气,把上面的灰尘吹掉。
拢烟蹲下去,往墙角的洞看了看,又看锦宝儿,好笑道:“我和你娘亲都没用上你的钱,你全给王爷用?”
“王爷受伤了,他流了好多血,他耳朵也坏啦。”锦宝儿靠到拢烟的怀里,软呼呼地说道:“姑姑不难过,锦宝儿以后会挣很多银子给姑姑花。”
“姑姑不花,都给锦宝儿攒着。”拢烟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,拿了两个鸡蛋煮上,再装了碗花生给锦宝儿吃。
大铁锅里烧上水,等到烧热了,给锦宝儿洗澡。
沈姝这时已经睡熟了,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去,最终夜色如水一般漫开,把她拢在了暗色之中。
拢烟给她盖了条小被子,抱着锦宝儿守在一边。
锦宝儿拿着鸡蛋往额上敲了敲,自己慢悠悠地剥鸡蛋壳。拢烟坐在一边纳鞋底,她给沈姝和锦宝儿各做了双新鞋子,只差一点就完成了。
“拢烟,他是宝儿爹。”沈姝醒过来,翻了个身,呢喃道。
拢烟扭头看向沈姝,压低声音问道:“谁?”
沈姝睁开眼睛,静静地看了拢烟一会,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:“天黑了。”
“你方才说谁是宝儿爹。”拢烟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做梦呢。”沈姝微微一笑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还是呆在自家睡得香,不用时刻准备冲过去伺候人。
“拢烟你看!”沈姝从小白马背的行囊里拿出来那支大山参,笑着递给拢烟。
“乖乖,好大一支参!”拢烟眼睛大亮,捧着参看了又看:“王爷给你买的?”
“是我在山上挖的。瞧瞧如今我有多好运!我已经想好了,咱们索性去买一个丫头、一个小子回来,我不在家的时候,她们能帮衬你。”沈姝想把生意做起来,拢烟腿不方便,有人跑腿才好。
“行,你怎么说,咱就怎么做!”拢烟搂紧了参,激动地说道:“三日后就是最后一副药了,就用这支参熬,咱宝儿要彻底好了。真是好运气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