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在胡说什么?”沈淇见状,立刻冲了过去,捂住他的嘴巴,阻止他继续乱说话。
沈淮喝了沈姝的茶水,正处于狂躁状态,沈淇根本摁不住他。只见推开沈淇站了起来,掸了掸衣袍,放声狂叫。
“我不怕你们!你们都死了多少年了!我有贵人扶持,只要我今日毁了木枕道,便能飞黄腾达,封侯拜相,前途无量!”
“你闭嘴!”沈淇大骇,再度扑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。
沈淮力气极大,一把将沈淇的胳膊扭到他背后,面色狰狞地咆哮:“沈霖,你的木枕道图永远别想重见天日,你再敢来,我就说把你的骨头会挖出来,挫骨扬灰。”
“他在发什么癫?”崔敏气得脸色通红,大声呵斥:“还不把他的嘴堵上!”
崔敏带的都是婢女,根本无法制住沈淮,眼看他开始脱衣,众女子再不敢靠近,都尖叫着躲开了。
邢成这时大步走过去,一掌狠狠劈在他的后颈上,把他劈晕过去。
“好小子,竟是来毁坏木枕道的。来人,把这两个姓沈的捆起来,等王爷回来发落。”邢成怒喝道。
侍卫们快步上前,把沈家兄弟捆了个结实,丢到了树下。
沈姝蹲在大锅前,握着木铲的手抖个不停。她知道二叔三叔背叛了爹,可万万没想到是他们竟是告密者!
“娘亲别怕,锦宝儿保护娘亲。”锦宝儿抱住沈姝的胳膊,往她的手上呼气。
“娘亲没事。”沈姝迅速收拾好情绪,把给沈淮的第二碗茶水倒进山溪,牵着锦宝儿回到了自己早上搭的小帐篷里。
她一直以为沈家兄弟想拿着哥哥的图邀功,蹭个一官半职。所以只是想教训一下沈淮,让他滚下山去,别碍她的眼。不想他上山竟有别的目的!也让她知道了当年二叔三叔做的恶,不止是背后插刀,而是告密者!
真想杀了他们啊……
……
夜色降临,锦宝儿累了一天,早早躺在小营帐里睡着了。
沈姝坐在营帐前,拿着一根青草轻轻捻动。
白日让沈淮发疯的就是这种草,乌羽玉。它能致幻,你最怕什么,最想要什么,在幻境里就会看到什么。
沈姝以前误食过一次,拢烟说,当时她一直哭着追赶爹娘和哥哥,脚上划得全是血口子也不肯停下。
可惜,今日只有沈淮喝了那盏茶,若是沈淇也喝了,只怕会透露出更多内情。
她揭开面前的茶壶盖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