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只见谢砚凛掀开沈姝的裙摆,刀起刀落,划下一块细长的白布,还不待沈姝反应过来,他又挥刀在手心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殷红的血一涌而出,他把白布攥在手心,不过片刻,便染红了白布。
“你疯了?”沈姝这才知道,他是想给她弄条红绳。可他受了伤不容易愈合,这旧伤未好,又添新伤,不是自找痛苦吗?
谢砚凛把刀放到地上,从她手中拿过山参,用布条缠住。
“跑不了。”他拉起沈姝的手,把山参放到她手心。
沈姝有些发愣。
他怎么能这样做呢?就为了她想要一条红绳,他就以血染布!
正入神时,侍卫快步跑过来了,双手捧上了一张纸。
沈姝悄悄瞄了一眼,只见上面写着:“可以看。”
看什么?
沈姝好奇地看向侍卫跑来的方向,只见那里有一株参天大树,树枝上面就站着那几个和她们一起上山的侍卫。
谢砚凛起来,抬步就跟着侍卫过去,走了两步他又折返回来,把手伸向她。
“想看吗?”他问。
沈姝立刻点头。
她确实想知道他们看什么!
她站起来,捂了捂怀里的野山参,推开他的手,快步往那株大树走去。
锦宝儿也出生在这样的大树底下,看着这样的大树,她就忍不住想到那晚的事。如今想想,一切都是天意。锦宝儿出生时跟病猫儿一样,可是长着长着,就会成为一株茁壮的小树苗,然后继续长啊长啊,长成眼前这样强壮的大树!
“想什么?”谢砚凛走到她身边,和她一起仰头看。
“宝儿当年就出生在这样的大树底下。”沈姝想了想,拉起他的手,在他手心里写:“那天晚上我躺在树下面,疼了一整晚,拢烟给我接生的。”
谢砚凛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竟然是在野外生的孩子?!
沈姝眼眶有些湿,她抬眸看看他,嘴角弯了弯,又在他手心写:“我很厉害!”
谢砚凛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把她拉进怀里,用力地抱住。
他宁可她不厉害,不要经历那些事。
他突然有了个可怕的念头,那时兵荒马乱,好些女子被叛军抓去折磨。沈姝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事?所以才对孩子的父亲闭口不谈?
以后他也不提这事了。
“来。”他抱了好一会儿,这才松开她的手,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