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只能先在这里等着,看谢老夫人和谢砚凛怎么处理她的事。
小崔夫人轻轻摇着团扇,好奇地看着沈姝。
“若是真的,岂不是错过一个大好机会?”刘夫人不甘心地说道。
“那咱们东西送了,事没办成,她总要把东西还给我们吧。”另一个夫人焦燥地说道:“我那可是云鬓坊的金钗,提前三个月预订才买着的。”
“你出手可真够大方的。”刘夫人嘲讽道。
眼看她们就要吵起来,小崔夫人用扇子往几人胳膊上敲了一下,朝大殿里呶嘴。
“你们把钗子讨回去,可就彻底没机会了。”
几人顺着她的视线往殿中看,殿中隔着屏风,虽看不仔细里面的动静,但是能看清那锦绣屏风后面,谢砚凛始终站着,不曾抱起谢长生。
“所以,咱们还是靠她?”刘夫人往关着沈姝的厢房看去。
小崔夫人点头:“几支钗子罢了,诸位妹妹要舍得。我们六家,只要能送进一人,其余人便将庶女当成陪嫁送进来。如今陛下尚未亲政,这凛王府是最大的靠山,要靠稳了才好过。”
几位夫人心照不宣地点头。今日不成,还有下回!
寝殿里。
赵大夫匆匆赶来,给谢长生施了针,又叮嘱了吴南枝半天,让她晚上切莫再让谢长生惊到。
“怎么会惊到呢?”谢老夫人不满地看着吴南枝。
吴南枝瑟缩着,不时偷瞄一眼谢砚凛,不敢吱声。
“老夫人,私自往王府外递东西的丫头岁儿带来了。”方嬷嬷引着那个小丫头走进来,小声说道。
小丫头扑通一声跪下,连连磕头:“老夫人恕罪,是小崔夫人她们找吴娘子买四面绣的图样。”
“果真是图样?”谢老夫人厉声呵斥道:“你敢撒谎,我打断你的腿,逐出府去。”
“真的是图样!奴婢每一张都看过!是吴姨娘把图给抢走了,然后给了奴婢那些纸。”小丫头哭诉道。
“吴姨娘,你到底在干什么!我让你好好照顾长生,你半夜跑出去,留他一个人在屋里!难怪他吓着了!”谢老夫人脸色铁青地呵斥道。
吴南枝跪在地上,只知道哆哆嗦嗦地哭。
谢砚凛这时慢慢转过身来,手往前伸去。
侍卫快步上前来,把记好所有对话的纸放在他手中。他其实大约猜出发生了什么事,但不知道沈姝是递出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