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~”沈姝赶紧跟上他,一把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右臂。
他的身子震了一下,右掌立马握紧了她纤细的手指。
沈姝反应过来,他右肩和右臂掉了大片的皮肉,正疼得厉害。她赶紧道歉,又拿手往他的肩膀上扇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王爷身上有伤,抱不了孩子,把宝儿给我吧。”
但谢砚凛根本不理她,只顾着往前走。
“王爷,我不想住你寝殿。”沈姝眼看他要跨进殿门,心一横,直接抱住了他的腰,想让他停下来。
孤男寡女,她总怕晚上会控制不住出点什么事,或者自己睡姿不雅让他瞧见。
谢砚凛侧过头来,只见她出了满头的汗,眼睛湿漉漉的,连鼻头都红了,那脑袋就不受控制地往她的面前俯了俯,嘴唇贴在她额前,嘶哑地说道:“我带宝儿,你自便。”
沈姝:……
谢砚凛抢孩子了!
“王爷千金贵体,身上有伤,不好让宝儿吵着你。”沈姝抱着他不撒手,一个劲地想劝服他。
谢砚凛抬腿,迈过门槛,往殿中走。
“进来,给我换药。”他哑声道。
原来是想换药,吓她一跳。
沈姝这才撒开他的腰,跟着他走了进来。
想了想,她把门窗关上,免得让外人看到他的伤。转身看时,他已经把锦宝儿放到他的榻上了。
哎……
锦宝儿睡惯了他这张大床,只怕再睡不惯地铺了。
没人不喜欢用好东西的,她也喜欢。
取药,打水,褪衫,沈姝做好准备,拿起匕首,准备给他清理伤口边被灼焦的皮肉。
可是解开白布才看见,他的伤口已经处理干净了。应该是白日让赵大夫给他处理过伤口,还重新上了药。
那现在她该怎么做?
沈姝疑惑地看着谢砚凛,他总归不是单纯想让她给他脱一次衣服吧。
“扇。”谢砚凛把一把折扇放到沈姝面前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闭上眼睛休息。
沈姝琢磨着,谢砚凛应该是疼得狠了,但无处可说,所以只能求助于他。
这人也挺可怜的,堂堂摄政王,有疼只能自己忍,受了伤也不敢让外人知道。身在高位,也不会事事尽圆满,尤其是他手握重兵,更要小心谨慎,提防有人暗算。
沈姝握着扇子轻轻摇着,往他的肩膀和手臂上扇风。谢砚凛许是累了,左手臂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