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，他对方辰的提升速度感到十分的满意。
“前辈。”
方辰道：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，你似乎很了解此处府邸。而且我刚刚感知到有一双眼睛时刻盯着我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空闻言笑道：“那很正常，毕竟这里是凌厉的府邸，既然你闯入他的府邸，他作为府邸的主人自然要盯着你。”
此话一出，方辰心中大骇，道：“刚刚盯着我的人！是凌厉神？”
那位已经飞升无尽宇宙！无数岁月的绝对强者！他居然还能窥视这里？
空笑道：“自然是他，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担心。盯着你的不过是他留在齐天大陆的一缕神念罢了，并非真身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沉默片刻，道：“你居然能够到这里？倒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。毕竟凌厉神并不喜欢外人进入他的府邸，而进入的大半都会死在其中。
你……居然能到这核心区域，这倒是稀奇？”
方辰一怔：“前辈这话是，凌厉神会抹杀所有闯入其中的人？”
“什么？可他不是留下考验给后来者吗？并未抹杀所有的闯入者。”方辰不解的说道。
“嗯？他留下考核？”
这下子，倒是轮到空错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