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实力足够强大，而是因为楚言刻意留下了他们的性命。 整个广场之上，此刻覆盖着厚厚一层灰色粉末。 放眼望去，满地皆灰。 而这些灰烬，正是刚刚那些修士存在于世间最后的痕迹。 肖河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。 他的心中既有快意，又有恐惧。 快意的是，那些曾经将肖家逼到绝境的人，如今终于付出了代价。 那些欺凌肖家的各个家族的强者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族长、长老，如今全部死得干干净净，一个都没有剩下。 可与此同时，他心中的恐惧却变得越来越浓烈。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，自己之前究竟低估了楚言到什么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