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那磨盘之中,存在着某种超越常规认知的规则,一旦进入其中,所有的一切,都将失去原有的意义。
血肉不再是血肉,力量不再是力量,意志不再是意志,所有的存在在那一刻都被强行拆解成最基本的组成部分。
那些曾经凝聚成形的结构,被一点一点碾碎,被一点一点磨灭,再也无法恢复,再也无法重组。
那种过程不仅仅是对形态的破坏,更是一种对存在本身的否定。
而在这无声却彻底的碾压之中,一切杂质,一切残留的意志,都在不断被剥离。
那些混杂其中的怨念、执念、扭曲的情绪,在那旋转之间,被一点一点抹去,被一点一点消散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