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之间的距离,在这一刻显得既遥远又极近。
遥远,是因为那邪魔的身躯横亘天地,头颅顶破苍穹,躯体延展如同无尽山脉,单单一个呼吸,便仿佛可以吞吐日月星辰。
极近,则是因为楚言的气息已经牢牢锁定了它,无论空间如何延展,无论距离如何拉长,都无法摆脱那一道目光的笼罩。
邪魔张口怒吼,那声音如同万千战鼓齐鸣,滚滚而来,震得虚空层层崩裂。
音波所过之处,空间如同水面一般剧烈起伏,甚至出现大片大片的塌陷与断层。
无数黑色气流从它体内喷涌而出,在半空之中交织、凝聚,化作一道道狰狞魔影,或为人形,或为兽形,或干脆是一张张扭曲的面孔,发出凄厉的嚎叫,铺天盖地地朝着楚言压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