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在理智之下,没有直接爆发出来。 她很清楚,在当前这样的环境之中,自己已经无法像最初那般随心所欲地采取行动,所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楚言,更有旁边这个来自东宫的存在。 刚刚那两个虽然已经离去,但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躲在虚空深处窥视。 她知道如果此刻她贸然发作,那么第一个站出来阻拦她的,必然就是身旁这个东宫的男修。 对方此前已经明确表达出招揽楚言的意图,在这样的前提之下,对方绝不可能坐视她对楚言出手。 更何况那另外两人虽然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,但他们究竟是否真的离开,亦或者只是暂时隐匿在暗处观望,谁也无法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