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意识到，或许从一开始，他就低估了楚言，低估到了一个极为致命的程度。
而事实上，这一切的发展，也确实并不能完全归咎于他的失误。
因为楚言出手的速度与手段，实在是太过凌厉与果断，甚至已经超出了常规认知的范畴。
那几名弟子，几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，便被彻底镇压，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，更不要说传递任何信息。
他们的失败，并非因为准备不足，而是因为双方之间的差距，已经大到了一个无法弥补的程度。
在那种近乎碾压的力量面前，任何精心的布置与安排，都显得苍白无力，甚至显得可笑。
面对陆白那愈发冷厉的目光与毫不掩饰的质问，葛晋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他的面容微微扭曲，眼神闪烁不定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为尴尬而狼狈的境地。
他想要解释，却无法开口；想要辩解，却无从说起；想要逃避，却又无路可退。
他的嘴唇不断颤动，似乎在拼命组织语言，但最终却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构成。
那种无力与窘迫，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，让他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。
而陆白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听他解释的耐心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不耐与厌恶，仿佛对葛晋此刻的表现极为不满，甚至隐隐带着几分轻蔑。
在他看来，对方不仅没有完成交代的任务，反而将事情搞砸，甚至连最基本的解释都说不清楚，这种无能，已经没有任何继续容忍的价值。
下一刻，他猛地抬手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迟疑。
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之中骤然炸开，那声音干脆而响亮，如同一记惊雷，在众人耳边回荡。
葛晋整个人在这一巴掌之下，直接被抽得倒飞出去，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略显狼狈的弧线，随后重重摔落在地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身形翻滚了几下，才勉强停下，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，衣衫凌乱，气息紊乱，与先前那副阴沉从容的模样，已经判若两人。
陆白随即将目光重新落回到楚言的身上，那目光之中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冷意，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，直指对方。
他的神情冷峻，嘴角微微下压，透出一种极为明显的不悦与压迫感。
他缓缓开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