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惊恐并不是伪装出来的,也不是一时的情绪波动,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那是一种在面对真正威胁自身存在的力量时,才会产生的本能反应。
甚至在之前,楚言将他镇压,戳破气海的时候,他都没有如此惶恐过。
因为那个时候,楚言所破坏的不过是他所寄生的那具皮囊的气海。
对于他而言,那不过是一具可以随时舍弃的躯壳,就算毁掉也无关紧要。
他真正的本体并未受到影响,因此内心之中甚至还有几分冷笑与不屑,觉得楚言不过是被表象所迷惑,根本没有触及到真正的关键。
在他看来,那时候的楚言就像是一个自以为聪明的愚者。
然而现在,一切都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