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是，这所谓由弟子组成的东南西北四大势力，表面上听起来似乎仍旧只是藏锋门内部的派系划分。
可若是将目光放得更远一些，跳出藏锋门，从整个灵界的角度去看，便会发现，这四个势力中的任何一个，单独拎出来，都足以称得上是一方真正的霸主。
以它们所拥有的体量、资源、人脉与底蕴，即便是放在灵界之中，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中大型宗门。
甚至有不少宗门，在综合实力上，都远远不及其中任何一门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这样的势力，其内部关系必然错综复杂，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。
齐贤淑坦言，她能够讲出来的，基本都是宗门中公开流传、或者内门弟子普遍知晓的内容。
其中或许夹杂着一些只有内门弟子才能接触到的隐秘。
但真正涉及到四大势力高层运作、核心布局、以及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真正底牌，她自己同样无从得知。
听到这里，楚言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兴趣，随即开口问道：
“不知齐师姐，属于这东南西北四个势力中的哪一个？”
从齐贤淑先前那种如数家珍、条理清晰的讲述来看，楚言心中原本已经默认，她应当是其中一门的核心成员。
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，齐贤淑闻言，只是微微一笑，语气从容而坦然。
“楚师弟，不瞒你说。”
“我并不属于这四个势力中的任何一个。”
楚言微微一怔，随即眨了眨眼，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。
齐贤淑是柳紫嫣的表姐。
而柳紫嫣，又是皇族之人。
既然如此，齐贤淑的身份，自然也绝不简单，多半同样是皇亲国戚一脉。
这样的身份，本身就已经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。
若是贸然加入东南西北四门中的任何一方，反而会让立场变得尴尬，甚至被牵扯进更深层次的博弈之中。
齐贤淑见楚言神色变化，显然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，于是顺势补充道：
“对我们来说，本身就是一个足够庞大的势力。”
她语气平淡，却自有一股底气。
随后，她又继续向楚言解释道：
“楚师弟你也不必觉得奇怪。”
“事实上，藏锋门的弟子之中，有接近七成的人，并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弟子势力。”
“剩下的三成，才分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