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一沉，目光如电。
“长生境与夺命境之间的差距，可不是你在这里狗叫两声，就能弥补得了的！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在陆师兄看来，楚言的存在，本身就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然而楚言却只是嗤笑一声。
“那看来。”他目光淡淡扫过地面上那两个尚未爬起的身影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你的那两只狗，平日里也就是叫得厉害。”
“真要出手，连废物都不如。”
这一句话，几乎是踩着陆师兄的逆鳞说出来的。
因为那一男一女两名夺命境修士，的的确确是他手底下的人。
而且就在刚才，他们更是被楚言当场击溃，毫无还手之力。
陆师兄的瞳孔微微一缩，心头怒意翻涌的同时，也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阴影。
他并非没有听过楚言的名头。
关于试炼之地的传言，早已在藏锋门内传得沸沸扬扬。
一人独战八大妖王。
强行镇杀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。
最开始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，陆师兄确实有过片刻惊讶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在他看来，那些所谓的妖王，哪怕再强，也不过是堪堪触及夺命境中阶的极限。
而夺命境中阶与夺命境高阶之间，看似只差一重境界，实则却是云泥之别。
所以在最初，他从未真正将楚言放在眼中。
更没有想到，楚言会强到这种程度。
此刻，看着那两个被楚言重创、连站都站不稳的手下，陆师兄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。
之前所有关于楚言的传言，都还是太过保守了。
这个新入门的弟子，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危险。
按照常理来说，以藏锋门内门弟子的身份，去当众欺压一个新入门的弟子。
而且还是长生境，对夺命境出手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，陆师兄都不占理。
事后，一旦事情传开，他必然会成为笑柄。
可即便如此。
在陆师兄此刻的心中，这一切后果，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。
因为与将来可能遭受的议论相比，今日当众受到的羞辱，才是真正让他无法忍受的事情。
更何况，他心里也极为清楚。
今天，他若不出手，真正被踩死的，只会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