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也只是我的推测，缺少有力的佐证。”
如此一想，楚言倒是有点遗憾，当时不该放任万彦杰那般破开虚空离去了。
如果当时自己暴起发难，斩杀万彦杰，摄其神魂，拷问一番，或许就可以知晓其中真相了。
不过这也就是想想。
毕竟当时万彦杰的情况，有诸多不寻常之处。
如果当时自己强行出手，却不能将对方完全留下，导致其中有一丝一缕的信息被传出去，那么他就暴露了，后果绝对不堪设想。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验证这件事情。”楚言继续思考着，“不过这块碎片，可以凝练道躯，再加上那黑蛟老祖分出化身的神通，让我有点想法，或许我目前掌握的鬼道傀儡术，可以再改进一下。”
不过想法归想法，这其中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，绝对不是此刻坐在这里，凭空就能想出来的，所以楚言将注意力，放到了自己手臂上的另外一件法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