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楚言就了然了。
对方的身上，必然是有什么玄奥的法宝。
这法宝就如刚刚被自己击穿的虚空一般，被折叠起来。
三千里距离，被折叠成一里。
那么看似迈出一里，其实却是穿越三千里之遥。
就在楚言心念转动的时候，那两道人影，已经极近。
虽然空间折叠的原因，导致人影斑驳，看上去并不真切。
但是楚言神识惊人，此刻渗透进去，立刻之间，眸中精芒爆闪。
这两道人影，一个半年之前刚刚见过，另外一道，却是久违了。
“云霄战将，赵怜星！”
吐出这两个名字的刹那，光芒在距离他五十里左右的地方停下。
云霄战将和唐怜星的身形，从一片折叠的虚空中走出。
刹那之间，气浪翻卷，波涛汹涌。
楚言神色不变。
此时他依旧戴着万生鬼面。
而这面具，哪怕是天心境巅峰的修士，都不可能用神识探查出来他的身份。
并且他的身形，此时也和过去完全不同，是矮小的崔杰模样。
在楚言望向云霄战将和唐怜星的时候，唐怜星也在看着楚言。
而云霄战将，却是先朝四周望去。
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涌动混乱的灵气，他眉头皱起。
等神念再扫到沉入大海的万州鬼城，他先是一愣，旋即脸上露出无比惊诧的神色。
下一刻，他脸上浮现一抹厉色，瞪向楚言，厉声喝道：“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，何人在此打斗！”
楚言看向他，冷笑一声：“刚刚就是你偷袭我？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我偷袭？”云霄战将冷笑一声，“就算是我偷袭，你能死在我手里，也是莫大的荣幸，是你积攒的功德！
回答我，万州鬼城呢？
西海道祖、锐杀仙尊、骷髅王和贤明海圣呢？
西海昭魂珠呢！”
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，他声色俱厉，声音犹如滚滚雷霆，海面都接连炸开，犹如海上乍起风暴。
楚言感觉体内血气一动，知道对方这是以势压人。
要是一个普通的天心境一重，此刻被云霄战将的气势如此压迫，恐怕早就受到内伤，口喷鲜血了。
不过对于楚言，却是没有什么用处。
相反的，楚言还从云霄战将刚刚那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