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雾从他身下喷涌而出，朦朦胧胧，浓浓稠稠，朝着四周扩散开去。
这个时候的他，目光涣散，之前眼中的不可思议、诧异、愤怒、惊恐、疑惑，都已经消失了。
他现在就是一个将死之人，连喘一口气都困难，哪里还能产生其他的心思。
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，筋骨全部折断，五脏尽数碎裂。
此时还能有一口气在，就是他的造化。
楚言低头扫对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送开了手。
萧泰锦的手臂啪嗒一声，砸在血泊中。
这个时候，他全身还算完整的，恐怕就是他刚刚被楚言握在手中的那两根手指了。
“蝼蚁。”口中吐出两个字，楚言抬脚，朝着对方的脑袋跺去。
萧泰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眸中绽放出一抹神采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做出反应。
但是这个时候他即便有所反抗，那动作也是慢如蜗牛。
砰！
地面震颤一下。
萧泰锦的脑袋，被楚言一脚跺得粉碎。
他的身子，受到巨力的冲击，都高高飞了起来，然后再度砸落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