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楚言转头，朝王昊扫去一眼。
王昊顿时吓得魂都要飞出去了，感觉到楚言身上释放出来的死死戾气，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。
“不、不是我……是……”王昊刚要说出潘旭的名字，但是一想到那样的后果绝对会比现在还惨，所以硬生生止住了话头，但是眼里的恐惧，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。
楚言虽然在仙路上没有这些入门已久的弟子精通，但是对于人情世故，却是不输任何人。
此刻见到王昊神色，稍微联想一下，他顿时就明白过来，眼前这个被王昊称为“王师兄”的弟子，恐怕就是他的靠山派来的。
毕竟当时楚言也疑惑过，那么一大笔灵石，就凭王昊那凝脉境一重大成的境界，怎么可能吃得下来，真以为凝脉境一重圆满的弟子都是瞎子，是傻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