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说我要抛头露面了?我请人打理就行了。"
回去之后我花了三天把铺子的事理清楚了。
从江南进绸缎,在京城卖。利润不算高,但胜在稳当。我从娘家带来的嫁妆银子还有不少,投了两千两进去,请了一个靠谱的掌柜。
铺面开张那天,我没去。
掌柜的派人送了封信来,说第一天卖了七匹。
我把信收好,继续在院子里翻地种菜。
第三件事,是婆婆又问了一次子嗣的问题。
不是问我,是问顾衍之。
我不在场,但春桃从顾家老仆那里听来了消息。
"姑娘,老夫人昨天把少爷叫过去了,说成亲三个月了,怎么正院还没消息。少爷说……少爷说公务忙,让母亲别急。"
"老夫人信了?"
"信了半截。老夫人说再给半年时间,要是还没动静就请大夫来看看。"
我哦了一声。
"姑娘不急吗?"春桃小声问。
"急什么?"
"子嗣啊……"
"那是他的事。第三条规矩写得清楚。"
春桃点点头,又犹豫了一下:"可是秦姨娘那边,万一她先有了……"
我放下手里的剪子。
"她有了就有了。庶出归庶出,嫡出归嫡出。规矩在那儿摆着,她翻不了天。"
"可要是老夫人因为这件事怪您……"
"那就让顾衍之赔。他签了字的。"
春桃不说话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。
我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。第二个月赚了不少银子,我提了三成出来,让掌柜去盘下隔壁那间铺面,扩大门面。
第四个月的时候,城东那条街上的绸缎庄,我家的已经做到了头三名。
我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。
可有些人的日子,过得就不那么顺了。
那天我在院子里摘黄瓜,青禾匆匆跑进来。
"姑娘,出事了。"
"怎么了?"
"秦姨娘怀上了。"
我手里的黄瓜没拿稳,掉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不是因为震惊。是黄瓜太滑了。
我捡起来擦了擦:"确认了?"
"确认了。请了大夫,说是一个多月了。"
我点点头。
"顾衍之知道了?"
"早知道了。听说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