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漫的肚子越来越大。
到了第七个月的时候,她已经不怎么出院子了。
顾衍之也越来越忙。朝堂上的事多了起来,连续有半个月他都住在衙门没回来。
府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我的铺子在这段时间又翻了一倍。城东那条街,我的绸缎庄已经做到了第一。掌柜来报账的时候告诉我,有几家大户人家的内眷开始专门来我这儿订料子了。
银子越赚越多。
嫁妆箱子里的银票从一叠变成了两叠,又变成了三叠。
有钱的好处是什么?
底气足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院子里晒药材——我自己种的,金银花、薄荷、甘草,够我喝一年的茶了。
门口的婆子来报:"夫人,秦姨娘那边出事了。"
"什么事?"
"秦姨娘摔了一跤。"
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"严重吗?"
"正在请大夫呢。"
我嗯了一声,继续晒药材。
青禾急了:"姑娘,您不去看看?"
"看什么,西跨院不归我管。"
"可她怀着孕呢……"
"她怀的是公子的孩子,公子不在,自有管事的婆子去照应。我去了算什么?"
青禾张了张嘴,没话说了。
大夫看完了,说没什么大碍,胎稳着呢,就是动了一下胎气,好好歇着就行。
消息传过来,我心里松了口气。
不是心疼她,是孩子无辜。
但当天晚上,事情就闹大了。
秦漫的贴身丫鬟跑到门口来喊:"夫人!夫人!我家姨娘说有人在她的汤里下了东西!"
我掀了被子坐起来。
春桃打开门,那丫鬟扑进来,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