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膛起伏,却依旧咬紧牙关,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“你不说,也无妨。” 林烽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本王擒你,不杀你,自有道理。你是漠北左贤王,分量足够重。杀了你,漠北王庭或许会乱上一阵,但你那些如狼似虎的儿子和部将,必定会倾尽全力为你报仇,北境将永无宁日。不杀你,你就是本王手中最好的筹码,也是插在漠北心脏的一根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现在,给你两条路。一,写信给你的部落,让他们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来赎你——战马五千匹,牛羊各一万头,上好皮草三千张,精铁十万斤。少一样,我就送你一只耳朵回部落。东西到齐,我放你走。二,你可以继续硬气,试试本王的手段,看看是你漠北汉子的骨头硬,还是我北境的地牢更熬人。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