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西去了?” 林烽心中微动。乱葬岗方向,并非进京大道,地僻人稀。“可看清那些人的模样?”
“都蒙着脸,看不真切。不过其中有个领头模样的,身形高瘦,骑的马倒是不错,鞍辔上好像……有个金色的钩子标记。” 另一个驿卒回忆道。
金色钩子?金钩门!他们果然没有放弃,而且似乎也分兵了,一路可能在前方设伏,另一路去了乱葬岗?去那里做什么?那里除了坟茔荒草,还有什么?
“多谢老哥告知。” 林烽道谢,心中警惕更甚。金钩门行事诡秘,去乱葬岗必有图谋。
他看了一眼角落那个低头不语的行商。此人自他们进来后,便一直很安静,但林烽注意到,他握着水囊的手有微微抖动,似乎在极力掩饰紧张。而且,他虽作行商打扮,但脚上那双靴子,却并非寻常商旅惯穿的厚底棉靴,而是……更利于行动的薄底快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