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将军,小心了。”
樊哙本就重心不稳,此刻更是身不由己,“蹬蹬蹬”连退三大步,第三步落下时,已然踏出了之前划定的“园中”范围,一只脚踩在了边缘的鹅卵石小径上。
满场寂静。
香才燃了不到四分之一。
樊哙呆立原地,面如死灰,看着自己踏出界外的脚,又看了看那盆被平移了半尺、安然无恙的“凤凰振羽”,最后看向场中负手而立、连衣袍都未曾凌乱的林烽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,心服口服。
对方不仅武力远在他之上,那份对力量的精妙掌控、对时机的精准把握、以及对环境的极致利用,简直神乎其技!这已不是寻常的比武,而是一种艺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