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王氏,温柔贤淑,育有一子一女,子八岁,女五岁,活泼可爱。家住南城杏花巷,门口有株老槐树,你儿子常在树下与邻家孩童玩耍。” 他每说一句,王横垂着的头就微不可察地动一下,呼吸也似乎更急促了几分,那紧闭的、肿胀的眼睛眼皮下,眼珠似乎在剧烈转动。 林烽继续道,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:“你母亲的眼睛,是去年你请了‘济世堂’的薛大夫,用了三副名贵药材,才勉强保住些许光感。你儿子在城南‘文启’私塾开蒙,束脩不菲。你家的院子,是三年前翻新的,青砖灰瓦,在南城也算体面。你妻子手腕上那对分量不轻的银镯,是去年她生辰时你送的。王横,你一个戍卒什长,一年饷银几何?如何负担得起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