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小子,死了还要耍花样!”杨定边骂了一句,随即道,“管他什么鸟‘影鹞’,什么‘地宫’,既然露了头,就别想跑!老子这就加派人手,把这乱葬岗再翻一遍!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劳什子地宫找出来!”
“不妥。”林烽摇头,“乱葬岗范围太大,地形复杂,盲目搜索,徒耗人力,且容易打草惊蛇。韩禄已死,夏侯鹰重伤在逃,若‘影鹞’真有其组织,此刻必然风声鹤唳,更加隐蔽。我们需从长计议。当务之急,是审讯这些俘虏,看能否撬开他们的嘴,另外,将韩禄的尸体和这碎片带回去,让冯大人定夺。”
杨定边想了想,觉得有理:“还是林东家考虑周全。好,我这就清理现场,押送俘虏回城!他娘的,折腾了大半夜,总算有点收获!”
天色将明未明,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,但浓雾依旧未散,笼罩着这片死寂之地,仿佛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回城的路上,林烽骑在马上,沉默不语。
线索似乎更多了,但也更乱了。
晨光,终于艰难地穿透浓雾,洒在青州城斑驳的城墙上。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州衙东厢客院,晨光透过窗棂,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林烽已换下染血的夜行衣,洗净了脸上的污渍,正由周医官重新为他左臂的伤口换药包扎。昨夜一番激战追逐,虽未让伤口崩裂,但也牵动了不少,隐隐作痛。
“林义士,你这伤,还需静养,切忌再与人动手,尤其不可用左手使力。”周医官将调配好的金疮药仔细敷上,用干净的麻布缠好,叮嘱道。
“有劳周医官。”林烽点头致谢。
周医官刚走,杨定边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风尘和一丝兴奋。
“林东家,昨夜抓的那些杂碎,开口了!”杨定边一屁股坐在林烽对面,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,抹了把嘴道,“虽然多是些小喽啰,知道的不多,但东拼西凑,也问出点东西。”
“哦?快说。”林烽精神一振。
“这些人,并非齐王府的护卫,也不是青州本地的地痞流氓。”杨定边压低声音。
“他们是‘影鹞’的外围成员,有些是狄戎早年安插进来的细作后人,有些是被威逼利诱收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