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不多时,一个头发花白、背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赶来,正是州衙的周医官。他仔细检查了林烽的伤口,又闻了闻,脸色渐渐凝重。
“除非有对症的解药,或者知道具体配方,老朽方可尝试配置。否则,只能先用金针放血,辅以拔毒膏药,再以内力逼毒,暂时控制,延缓毒性发作。但此法治标不治本,毒性会慢慢侵蚀经脉,时间一长,依然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之前去大牢问话的亲兵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和一张纸。
“大人,周医官,问出来了!”亲兵将瓷瓶和纸呈上。
“莫三更招了,这是解药,用法用量都写在这纸上了。”
周医官连忙接过瓷瓶,倒出一粒褐色药丸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纸上写的用法,点点头:“没错,从气味和莫三的描述看,确是解此毒的对症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