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东家,”杨校尉打开牢门,声音嘶哑,“钦差大人有请,移步二堂问话。”
语气比昨日更加客气,甚至用上了“请”字。林烽心中微动,站起身,弹了弹身上的草屑,平静道:“有劳杨校尉。”
在杨校尉和亲兵的“护送”下,林烽再次穿过长长的甬道,来到二堂。
这一次,堂上只有冯振一人。他依旧穿着绯色官袍,但未戴乌纱,脸色铁青,眼窝深陷,显然昨夜也未曾安寝。
堂下没有衙役,只有四名按刀肃立的亲兵,杀气腾腾。
气氛比昨日更加凝重,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“林三,见过钦差大人。”林烽上前行礼。
冯振没有立刻叫他起身,而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