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漕帮西区分舵新任代香主,刘能。
他孤身一人。
“刘香主,久仰。”林烽从残墙后缓步走出,声音平静。
刘能吓了一跳,连忙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看似憨厚、此刻却带着紧张和恭敬的脸。
他对着林烽拱手,腰弯得很低:“不敢当林爷‘香主’之称,折煞小人了。林爷叫小人刘能就好。”
“刘香主客气。请坐。”林烽指了指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条石。
刘能不敢坐,只是微微躬身,低声道:“林爷,深夜相邀,冒昧打扰。小人是带着诚意来的。”
“哦?什么诚意?”林烽不动声色。
刘能搓了搓手,脸上堆起惯常的、带着几分市侩的笑容,但眼神却透着精明:“林爷,明人不说暗话。黄三倒了,是小人运气,也是林爷的手段。小人坐这个代香主的位置,如坐针毡。总舵那边,对西区分舵不满已久,秦五爷临走前的话,林爷想必也听说了,让小人‘稳住局面’,‘摸清底细’。这摆明了是不信任小人,也让小人来当这个出头鸟,试探林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