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……快请!”黄三声音发颤。
一个身材干瘦、面皮焦黄、眼神阴鸷如鹰的老者,在几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刑堂弟子簇拥下,大步走了进来。正是刑堂五爷,秦五。
“黄三,你干的好事!”秦五不等黄三开口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,“西区码头接连出事,份额掉了三成!今天又聚众闹事,被人抓了现行,扭送官府,丢尽了咱们漕帮的脸!总舵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“五爷!五爷息怒!”黄三噗通一声跪下,冷汗涔涔,“是那‘三合’的林三欺人太甚!他抢咱们生意,断咱们财路,还……”
“够了!”秦五厉声打断,“生意场上,各凭本事!你自己没本事,守不住地盘,怨得了谁?聚众斗殴,还被抓了送官,让总舵在钦差眼皮子底下难堪,这才是大罪!总舵有令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着面如死灰的黄三,冷冷道:“即日起,免去黄三西区分舵香主一职,暂由副香主刘能代管。黄三,跟我回总舵,听候发落!至于西区码头的事,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总舵自会派人,与那‘三合’好生‘谈谈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