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把酒桌摆在醉仙居,那是张彪的地盘,其用意不言自明。
林烽嘴角极淡地一勾。
他缓缓道:“钱老板的好意,心领了。不过,码头有码头的公事,不是酒桌上能谈妥的。我的规矩,就立在那里。守,欢迎。不守,自便。”
目光转向黄三,陡然锐利:“黄香主,漕帮的船,今天来是不来?若来,现在就按新规矩,该交的钱交上来,该办的文书办好。若不来,就请自便。码头地方小,别挡了别人的路。”
“你!”黄三勃然大怒,手指着林烽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混迹码头十几年,还从没被人如此当众下面子,!
他身后那几个漕帮汉子手已握住了刀柄。
“怎么?黄香主想动手?想好了,这一动手,以后漕帮的船,就别想再踏进西区码头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