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找到一个既能接触到消息,又不会立刻引起太大注意的切入点。
他的目光,落在前方巷口一个相对宽敞些的岔路口。
那里用几块破木板搭了个简陋的棚子,棚下摆着两张歪腿的桌子和几条长凳,一个头发花白、瞎了一只眼的老头,正佝偻着身子,用一口黑乎乎的破锅,煮着些看不出内容的、冒着热气的糊状物。棚子旁边,歪歪斜斜地插着一根竹竿,挑着一块脏得看不清颜色的布,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——“糊汤”。
几个同样衣衫破烂的汉子,正围坐在桌边,就着陶碗里黑乎乎的“糊汤”,啃着硬邦邦的、不知是什么做的饼子,低声交谈着,眼神不时警惕地瞟向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