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汐没有贸然靠近正门。她绕到厢房侧面,那里有一扇很小的、用于通风的高窗,位置隐蔽。
她蹲下身,从怀中取出一根磨尖的细小竹签(从绣花绷子上拆下的),小心地伸进一个较大的窗纸破洞,轻轻拨动里面的窗闩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小会儿,也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就在她手腕有些发酸时,终于感觉到窗闩被拨开了!
成了!她心中微喜,但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她轻轻推动高窗。窗户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。她立刻停下动作,伏低身体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侧耳倾听,周围只有风声和远处巡夜的脚步声,刚才那点微响,似乎并未引起注意。
她不再犹豫,双手攀住窗沿,身体轻盈地向上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