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快别动,好生歇着。”
陈汐连忙上前,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,眼中满是真切的担忧,“伯父,您感觉如何?伤势可要紧?”
“皮肉之伤,无碍,只是受了些惊吓,年纪大了,恢复得慢些。”周文渊摆了摆手,示意陈汐不必担心,目光却在她脸上停留,“倒是你,看起来气色也不太好。可是在府中住得不惯?还是……听到了什么风声,心中不安?”
这话带着试探。陈汐心中一凛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后怕和关切:“伯父遇刺,侄女怎能安心?这州府……竟已险恶至此了吗?那些刺客,真是齐王派来的?”
周文渊眼中寒光一闪,但很快掩饰过去,叹道:“十有八九。齐王此人,狼子野心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此次刺杀不成,恐还有后招。汐儿,这段时间,你尽量待在府中,不要外出。府里我已加派人手,安全无虞。”
“是,侄女记下了。”陈汐点头,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,“伯父,侄女有一事不明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