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许久。
“林大哥,你的伤……还疼得厉害吗?”英子小声问道。
“好多了,只是皮肉伤。”林烽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英子似乎松了口气,犹豫了一下,又道,“林大哥,你要是不嫌弃,我……我帮你换药吧?我手轻,以前也常帮我哥处理伤口。”
林烽本想拒绝,但看着英子清澈中带着关切和一丝怯意的眼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点了点头:“有劳。”
英子连忙起身,拿起那个小瓷瓶和干净的布条走过来。林烽背对着她坐下,解开上衣,露出后背和左臂包扎的伤口。
英子小心翼翼地解开旧的、沾着血污和药渍的布条,用清水沾湿干净的布,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,然后打开瓷瓶,倒出些淡黄色的、散发着清凉草药味的药油在掌心搓热,再均匀地、力道适中地涂抹在伤口上。她的手指纤细,有些粗糙(显然是常年劳作所致),但动作异常轻柔仔细,生怕弄疼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