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您看我这身打扮,像是为了别的事吗?”林烽苦笑,摊了摊手,“实在是他欠了我三个月工钱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听说他最近手头阔绰,常往这边跑,才想着来碰碰运气。”
老妪又盯着他看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,最终,她低下头,用烧火棍拨了拨灰烬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:“顺着巷子往里走,到底,右手边有棵歪脖子柳树的那家,门楣上挂着个褪了色的红绸子。那里的老板娘,外号‘一口红’,是这条巷子里消息最灵通的‘老鸨’之一。你说的那个钱账房,前天夜里,好像去过她那里,待了不短时间。至于现在在不在……老婆子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