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封信,半个时辰前,被人用箭射在了府门外廊柱上。”周文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,“箭法很准,力道也足,没惊动任何人。送信的人,不想露面。”
用箭射信上门,这是警告,也是示威。
“周别驾可知,这信中所指……”林烽放下信,看向周文渊。
周文渊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凝重:“不瞒小友,本官在城外,确有一处经营药材和皮货的货栈,生意不大,但牵扯一些……比较敏感的货品往来。近来北边不太平,这类货品利润高风险也大。这封信,恐怕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他没有明说是什么“敏感货品”,但林烽大致能猜到,恐怕是涉及军械、禁药,或者与狄戎等势力的暗中交易。周文渊身为别驾,有此类暗中的产业和渠道,并不稀奇。关键在于,这“岔子”出在什么时候,又和什么“对头”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