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的没错,”秦药叟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追忆往事的萧索。
“这并非圣旨,而是‘金龙令’。前朝大陈皇室,赐予极少数功勋卓著、或身份特殊之人的最高信物,见令如见君,可调部分边军,可通行某些禁地,甚至……在某些情况下,可先斩后奏。”
前朝?大陈?林烽心中一震。大陈朝覆灭已几十年,如今是大燕的天下。前朝的皇室信物,怎么会流落在这西山的隐秘洞穴之中?秦药叟一个采药老人,为何如此迫切地需要它。
似乎看出了林烽眼中更深的疑惑,秦药叟将目光从令牌上移开,看向跳动的火焰,缓缓讲述起来,声音不高,却仿佛带着洞穿时光的力量。
“老汉本名,不叫秦药叟。”他第一句话,就石破天惊。
“老汉姓陈,单名一个‘邈’字。大陈朝最后一位太医院院正,陈邈,便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