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耳闻,确是清流。”林烽缓缓点头,没再追问她具体身份,“既如此,我们更需小心。狄戎人抓你,恐怕所图非小。明日之后,路途恐不太平。云瑶姑娘,福伯,请做好准备。” “有劳林壮士!”云瑶和福伯齐声道。 林烽不再多留,最后检查了一下门窗,对云瑶道:“安心休息,保存体力。寅时三刻,后巷见。”说完,身形一闪,已出了房门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如来时一般。 云瑶关好门,背靠着门板,心脏仍在怦怦直跳。她将“周文渊”的名字告诉林烽,是一场赌博。但不知为何,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,这个沉默而强悍的男人,或许值得托付。至少,他没有在听到“别驾”之名时露出任何贪婪或畏惧,只是眼神更凝重了些,思虑更深远了些。 “小姐,这位林壮士,非常人也。”床上的福伯,哑着嗓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