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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这地肺金气,乃是大地深处孕育了万年的庚金精华,最是沉稳厚重。
    随着金气的注入,剑胎表面那层蛇鳞般的纹路开始变得平滑。
    剑身的颜色也从乌黑转为一种深邃的暗金,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哑光漆。
    重量在增加。
    五百斤。
    八百斤。
    一千斤。
    直到钥匙不再传导金气,王腾手中的剑,已经重达一千三百斤。
    但这并不是笨重。
    王腾手腕轻抖,剑锋划过岩壁。
    没有声音。
    坚硬的花岗岩像是一块软豆腐,被无声无息地切开,切口光滑如镜,甚至因为速度太快,岩石表面还残留着一丝热度。
    “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”
    王腾收剑入鞘。
    这把剑,现在既有“无影针”的隐蔽,又有“泣血铁精”的凶煞,更有了“地肺金气”的厚重。
    一剑砸下去,就算砍不断对方的法宝,也能凭借这股恐怖的重量,把对方震成内伤。
    王腾拔出钥匙。
    那个针眼已经彻底枯竭,周围的暗红色结晶也化作了飞灰。
    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    王腾摸了摸钥匙。
    这黑竹峰底下,像这样的节点,恐怕不止一个。
    只要他有耐心,这整座山的废弃地脉,都将成为他养剑的私房菜。
    他顺着暗道爬回石屋。
    天色已经微亮。
    院子里传来了早起的鸟鸣,还有远处杂役们打扫卫生的扫帚声。
    王腾收敛气息,将那把重达千斤的凶剑塞回葫芦。
    又往脸上抹了一把锅底灰,把脊背佝偻下去。
    推开门。
    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消失了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那个唯唯诺诺、半死不活的韩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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