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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,别再回来。
    所以他漫无目的地走了,身上只有五十磅。
    他花了1.75磅坐公交车到海德公园,那天有音乐节,他幸运地在场外乱七八糟的脚印里捡到一张票,因为普通票也要79磅,付舟买不起。他进场,花了十磅买了三瓶啤酒,坐在角落里开始喝。
    那个时候晕眩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,不过远没有现在感觉那么好,他记得自己眯着眼睛看舞台上模糊的人影,因为他那个位置不太好,被一束舞台灯光直射,照得他满头大汗,睁不开眼,口干舌燥。
    所以他继续喝。
    付舟想自己是不是在什么不知情的情况下摄入了酒精,所以才会如此晕头转向,他的头发沾到燕栖山的嘴边,被对方拨开,又是亲吻,仿佛拨雪见春。
    十八岁的付舟的晕眩逐渐和二十六岁的付舟的晕眩重叠在一起,十八岁的付舟看着身边的人仿佛在视网膜上翻飞的混沌光斑,二十六岁的付舟看着燕栖山无比清晰的,让人联想到曙光晓色的面庞。
    耳边的声音渐渐重合,付舟被抵在车门上,他的手指扣在燕栖山的手指里,他们还在接吻,燕栖山的另一只手往他的后腰摸去,付舟仿佛听到了遥远的,来自八年前的歌声——
    “Mama,just killed a man.”
    噼里啪啦——
    也许是燕栖山想更进一步的时候摁到开关,也许是付舟往后的胳膊肘碰到的,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误触了车门,车门大开,两个人人仰马翻地摔了出去!
    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,转而变成了啼笑皆非,付舟呈大字躺在草地上,开始怀疑人生。
    燕栖山爬起来,多少有点咬牙切齿地说:“付哥,该睡觉了,车里暖和。”
    他话音刚落想到刚刚发生的事,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充满歧义,欲盖弥彰道:“我的意思是,闭眼休息的那个。”
    “我懂。”付舟干巴巴地说。
    此刻他非常不想起身,他在严肃思考自己还不如就这样变成一棵草种在这里得了,然而草地冰凉潮湿,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安详睡去的地方。
    互相吃嘴子比较耗体力,他俩裹着衣服在后座上睡了半宿,等到天亮了就开始张罗着换轮胎,放上千斤顶,用扳手拧松螺丝,把备胎安装上。这不是很难的工程,所以一会儿就干完了,这下车子顺顺畅畅地又开上公路。
    前面没多远就是珠峰景区半山腰的观景台,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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