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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山路旁边排满金碧辉煌的铜制转经筒,有虔诚的信众严肃地转着往上,一小步一小步,也有游客看上去一知半解的,但也很认真的握住转经筒的把手,一圈,接着一圈。
付舟爬的有点喘,他找了楼梯一脚坐下,把背着的氧气瓶扯出来吸两口。
即使是下午,西藏稀薄的大气还是让紫外线有些强烈,付舟戴上燕栖山友情赞助的墨镜——不是亮粉色的那副,静静地听院子里传来的梵音,“顿达央”是藏传佛教的传统诵经音乐,低沉悦耳,仿佛大地都在随之震动。
阳光暖烘烘地落在他身上,付舟有些昏昏欲睡。
这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蹭他的手,不止一个东西。
困得翻白眼的付舟鬼使神差地想起之前的事,嘟囔道:“燕栖山,别蹭我的手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燕栖山的声音在他脑后勺处说,精力充沛,语调欢快,一如既往。
“汪!”
“喵~”
“燕栖山”在他手边友好地叫道。
付舟猛地睁开眼,发现手边的“燕栖山”是一只胖乎乎的狸花猫和一只吐着舌头的白狗,真正的燕栖山拿着两碗刚从边上的小吃街上买来的“羌稞”,困惑地俯视着他。
猫咪凑过来把脑袋放到付舟的手心,扭来扭去,付舟心情大好:“你怎么在这里呀,宝宝?”
燕栖山伸手过来也想摸一下,猫咪冷漠地咪咪两声,纵身一跃上了付舟的膝盖,付舟受宠若惊,顾不上吃东西,开始全心全意抚摸猫咪,猫咪翻出肚皮,看上去很舒服。
被晾在一边的燕先生表情苦涩,把手里的羌稞一口喝掉大半碗,然后非常不优雅的打了个酒嗝。
他惊恐地捂住嘴,看看羌稞,看看付舟。
“